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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畫家冬日-以及「七人画派」代表哈里斯画中的多伦多落雪街道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张咪抗癌成功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依今時今日人們的眼光,加拿大這個畫派的創作,那些以百多年前自然風景和城市街景為主題的畫作,看起來頗有些天真甚至幼稚。但我更願意暫時撇開所謂的「幼稚」不理,談談這七位畫家及其同道者畫中風景的純粹。「七人畫派」成立於一九二○年春天,正逢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不久。加拿大作為戰勝國之一,國族意識高漲,人們愈發注重建構身份與認知,而藝術家亦熱衷以繪畫為媒介,表達對於祖國山川風物的讚美。因此,「七人畫派」的作品中,風景畫佔據絕大部分,並非僅僅因為加拿大山水空闊、草木靈動,更因為這些景緻背後更為深沉的承載與象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加拿大冬日漫長,「七人畫派」眾人以雪為題創作,亦是再自然不過的選擇。相比湯姆森(Tom Thomson)關注積雪覆蓋的清寂湖面與聳立山峰,我更喜歡其同道哈里斯(Lawren Harris)對於城市雪景的描摹。一九二五年前後,哈里斯創作《雪中的紅房子》系列畫作,呈現其故鄉及長居地多倫多尋常街景,我數年前在安大略美術館一場特展中初見此畫便印象深刻。畫中紅(房子)與白(雪)色彩的鮮明對照,陽光投落在樹枝與地面上的溫煦陰影,種種都是我留學時候日日在街頭見慣的風景,尤其感覺親切。畫中並無人,房子的門和窗都關上,卻能讓人覺出俗世愜意,猶如冬日午後一場淺夢。俄羅斯畫家康定斯基在其《冬日風景》畫中,亦用上這般溫熱筆觸,而且他畫中色彩愈發繽紛,抽象意味愈濃,更有如幻夢一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與城市冬景的尋常歡愉相若,荷蘭畫家勃呂蓋爾筆下的冬日鄉間,亦透出溫暖熱鬧的意味。二○一九年適逢「農民畫家」老彼得.勃呂蓋爾逝世四百五十周年紀念,荷蘭及比利時多間博物館舉辦巡迴展覽,展出這位荷蘭風俗畫家筆下的繽紛情境,展場中,自然少不了他最著名的作品《雪中獵人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圖:哈里斯畫作《雪中的紅房子》\作者供圖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勃呂蓋爾畫中的狩獵與溜冰圖景,以及「七人畫派」代表哈里斯畫中的多倫多落雪街道,都是指向彼時彼處的,也是貼地的,絕不煽情,用筆素樸,卻引人動情。我想,若非長久地生活在那片土地並對當地風物與人事感情深厚的藝術家,絕對創作不出如此畫作。人與自然,藝術作品與周遭環境,互為鏡像,彼此給養,這恐怕正是「月是故鄉明」的緣由所在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想來不少人都會像我一樣,被《雪中獵人》的構圖吸引。畫家站在高處,俯視前景處位於半山腰的數位獵人,而數位獵人正預備着衝下山去,回到暖屋中,將野味架在火上烤了,美餐一頓。俯視角度增添畫作層次,開闊畫面,將山上、山下及遠方林地景緻盡收眼底──描摹這般風景,我實在想不出比這更恰切討巧的構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年尾,香港仍絲毫覺不出寒意,前不久去北京出差,終於一嘗冬日滋味。某日清早,乘車經過老城街區,透過車窗望出去,冬日暖陽下,枝椏投影在淺灰色的磚牆以及紅色的屋瓦上,格外讓人覺得寂靜且安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冬天是引人懷舊的季節,也是藝術家的靈感之源。上周本欄中,我們講到以冬天為主題的藝術歌曲和小提琴協奏曲,今次來講講畫家筆下的冬天。先從加拿大「七人畫派」(Group of Seven)講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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